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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迎春杯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猴叔叔” 百人百岁百文 征文大赛 3 猪皮同学
2006-5-22 2:30:57 朱皮談張冠仁:猴出滬江屬四海
jupee
認識張冠仁快五年了,很難想像,如果沒有這個同學,我四年大學生活是一件多麼缺乏選擇和無趣的事情!他將自己的人生句號劃在了72歲,也就是2055年。人生經歷總是5年會劃一個段落,大學的四年和畢業後的一年將會成為他人生中永難忘懷的記憶片斷。
五年結束了,經過了大學的亢奮,我們這一代終於開始登上屬於我們的舞臺,這是個理性但又讓人開始疲勞的大限。 似乎看上去畢業一年的他會在北京上海各地之間遊蕩,等待即將到來的機會和聚光燈,但我們這批同學裏沒有人會說一句話就是“我不看好猴子”。為什麼?第一是他的自信,我是一個未雨綢繆的人,總會擔心為什麼自己的事業還沒有起來,而猴子不會,他是我見過的少有的堅信自己將會成就榮耀的一個人,並且他總是會給周圍的人打氣,給他們鼓勵。第二,他正扮演著越來越明顯的文化角色和自己的品牌,這比我們這批同學任何一個做的都出色,我們做的再累再好也屬於我們所服務的背景集團,而他做的每一分努力都在給自己加分。
他也總是個愛情失敗的典。我覺得這不算什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一個新人的目標是出人頭地,猴子與人不爭,則他要不斷突破自己,愛情也好,事業也好。他是個把自己的身心放在比一個國家更寬廣的空間裏,一旦完成了目前痛苦的蛻變,他真正的愛情故事和創業故事也將拉開序幕了。這也就說我說的,猴出滬江屬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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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迎春杯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猴叔叔” 百人百岁百文 征文大赛 2 狗子同学
2006-5-20猴子像老子妞?
哥们儿总是一脸疑惑地问我“你觉得猴子帅吗?”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他继续说“是呀,我也觉得丫不帅,但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丫是帅哥,还慕名来追求他?”
猴子丫帅不帅我说了也不算数,萝卜有萝卜的可爱,青菜也有人期待。至于朱皮说很多女孩追求猴子这事到不假,就连我的半个也寄存在丫那。这种追求者已经足够猴子开办拉皮条生意了。当然我和朱皮算是第一批受益人。这样的猴子仍旧在床上翻滚着跟我说二十多年来就没有真正谈过一场恋爱,大呼“爱情在何处?”
猴子从北京到昆明、从昆明到大理、从大理到丽江、走一走看一看的心思基本花去50%,还有一半沉浸在ipod的音乐中yy着一次或几次传说中的艳遇之旅。后来我也加入了丫的yy之行,将近一万公里也没有打出传说中的剧情,其实我们也曾想到使用秘藉,但每次都只是遇到小怪物,连个boss也没有见到。从猴子的blog中可以看得出,丫指出的遗憾多多少少是因为这个剧情仅仅停留在yy的阶段。
毛驴刚入住21号院的时候,我向她背了一段《女人香》的台词“有一天,一个女人从背后搂我,抱紧我,但醒来时她却依然还在我的身边。”帕西诺用了一个“却”字,将男人的渴望和可怜表达地如此尽致。也许当时毛驴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段台词,而且它仅仅是一段台词。我曾自以为是的幻想,某个早晨,在那间满地堆着书,像是一个破书摊的的小屋里,里面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比单人床还小的行军床上,那个女孩从背后拥着我,外面淅淅哗哗下着雨,从瓦片上滴下的水落到地上的声音打乱了天空的节奏,隔壁的邻居撑伞走入雨中,在尼龙的伞面上又形成的三种节奏,这种节奏因为快而突然且显得慌忙。我不想起床,因为雨会下到day after day。
但是雨终于还是在后天停了,北京本来雨水就不多。因此我更觉得帕西诺的那个“却”字的重要。
“却”字的最低要求是有个女人跟你睡、半夜跑了,最高要求是她竟是拥你入眠,折中一点是丫想死猪一样无趣到天亮。这些是事情过程。
事情的对象是女人,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喜欢你而你不喜欢的女人,一个你们互相中意的女人,一个你喜欢而不喜欢你的女人。
这几种对象和过程的12种组合哪一种是完美的睡法?我至今仍无法分辨,但明白无误的是,你按顺序睡完所有组合时两个人都会索然无味,然后ganme over。
如果你不想让爱情在12个回合后终结,你可以试着跳跃地组合着睡

以上关于睡的看法原自和猴子几次彻夜长谈,猴子在睡的方面要求比我高(当然不是说老子可以随便睡的),从选材、方式、过程及对象上都严格把关,这种高期望让他每每在睡后不尽满意。其实吧,也就这么几种睡法,睡完了就什么都完了,完了你又会找人重新开始的。
另外:我怎么觉得丫在老子旁边像老子的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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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3
迎春杯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猴叔叔” 百人百岁百文 征文大赛 1 毛驴同学
猴叔从越南回来之后,以毛驴为首的广大群众掀起一股追忆猴叔的博客热潮
以下按时间顺序排列2006-5-18黑白分界线——猴子归来
走之前,猴子背着沉重的情感十字架。
回来了,虽然看起来他并没有完全地放下,但是至少他看上去好些了,特别是曾经的孩子气被高原的空气剔除了一些些。
黑了,连酒窝都出来,长得倒是和他妹妹越来越像了。
脖子后面有一道明显的黑白分界线。
看起来虽然依旧嘻嘻哈哈,但是,好像他有点明白了这次旅行的真正意义,以及是对外来生活有一种新的规划。
至少相对于他离开北京之前的消沉,现在精气神爽朗了许多。看来这趟颠簸的旅途让他看到了许多从前他不曾瞧见的东西,也应该是在火车的颠荡中思考了一些问题。
他带着从云南带回来的小礼物,乐陶陶地坐在我家,急切地让我表述一下对于他看起来是否有所改变的问题,不过的确像朱皮所说,不知为何他从中越边境线上归来之后,气质里掺杂了些许痞气。可能男孩到男人的那段过程中必定要经过的吧,看起来会有些不协调他曾经干净的气质,但是又看起来有点靠近成熟的感觉。
至少他坐在我家分析起问题来,有了一种我不曾想到的独到。也可能是我置身事中所看不到的问题吧,被他一说的确感觉还是有些道理的。心里也会平静一些。
我们等待朱皮下班的那段过程,猴子一如往昔坐在一边享用他在我家找到的蔡康永的所有著作,饿着肚子,不空着脑子。
脖子上戴着朵看起来有点妖妖的小莲花挂坠,存着他痞气倒是蛮符合的。
23点的时候,我们终于等到朱皮同学,好不容易吃上饭了。三个人坐在一起,他们俩跟以前一样一路打打闹闹,直到吃饭的时候还不忘你来我往地调侃对方。看起来猴子吃饭吃到那叫一个HIGH啊!“妙语连珠”,可是朱皮同学却因为某些心事而显得精神涣散,对于他这样的样子我们早已经习惯了,经过人生重组的猴子更是懒得理他。
接风洗尘宴结束后,按惯例我们肯定得去朱皮家开一个恳谈会。难得猴子从大东边远道而来,为的只是听一下朱皮同学的困扰和心事。
我对着电脑玩游戏,关于朱皮同学最近的一些问题,我已经听得无数遍,根本毫无兴趣可言。
猴子放下一直拿在手中的书,一脸诚恳的样子,倾听着朱皮恩恩啊啊的诉说。反正说出来就是痛快的,让他说吧,表面摇摆不定总比自己在内心晃悠的好。
猴子比离开北京之前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改变,但是从他的言语中似乎多了一些冷静的成分。无论是对于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他都看上去比离开之前有那么一点点成长。
可能这次旅途是有用的,也是正确的,他至少明白了,我们需要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
也许,当猴子跨越了中越边境线的时候,也跨越了他人生的黑白分界线。
很多事是一步之遥,却走得很辛苦。总是需要时间和过程,不是多余的,是必须的,走完才知道什么是自己需要的。
我的过程已经在自己内心走完了,要的只是现实中的一段时间而已。
猴子的过程已经在北京——云南——越南的线路上完成了,要的只是走向另一段新的时光。
其他人的呢?可能在寻找过程的入口,也可能正在“旅途”中,有可能也已经走完了。自己知道就好。
猴子,我忘记拍拍你的肩膀了,要跟你说,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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