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5-20
    猴子像老子妞?

    哥们儿总是一脸疑惑地问我“你觉得猴子帅吗?”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他继续说“是呀,我也觉得丫不帅,但为什么那么多人说丫是帅哥,还慕名来追求他?”

    猴子丫帅不帅我说了也不算数,萝卜有萝卜的可爱,青菜也有人期待。至于朱皮说很多女孩追求猴子这事到不假,就连我的半个也寄存在丫那。这种追求者已经足够猴子开办拉皮条生意了。当然我和朱皮算是第一批受益人。这样的猴子仍旧在床上翻滚着跟我说二十多年来就没有真正谈过一场恋爱,大呼“爱情在何处?”
    猴子从北京到昆明、从昆明到大理、从大理到丽江、走一走看一看的心思基本花去50%,还有一半沉浸在ipod的音乐中yy着一次或几次传说中的艳遇之旅。后来我也加入了丫的yy之行,将近一万公里也没有打出传说中的剧情,其实我们也曾想到使用秘藉,但每次都只是遇到小怪物,连个boss也没有见到。从猴子的blog中可以看得出,丫指出的遗憾多多少少是因为这个剧情仅仅停留在yy的阶段。

    毛驴刚入住21号院的时候,我向她背了一段《女人香》的台词“有一天,一个女人从背后搂我,抱紧我,但醒来时她却依然还在我的身边。”帕西诺用了一个“却”字,将男人的渴望和可怜表达地如此尽致。也许当时毛驴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段台词,而且它仅仅是一段台词。我曾自以为是的幻想,某个早晨,在那间满地堆着书,像是一个破书摊的的小屋里,里面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比单人床还小的行军床上,那个女孩从背后拥着我,外面淅淅哗哗下着雨,从瓦片上滴下的水落到地上的声音打乱了天空的节奏,隔壁的邻居撑伞走入雨中,在尼龙的伞面上又形成的三种节奏,这种节奏因为快而突然且显得慌忙。我不想起床,因为雨会下到day after day。

    但是雨终于还是在后天停了,北京本来雨水就不多。因此我更觉得帕西诺的那个“却”字的重要。

    “却”字的最低要求是有个女人跟你睡、半夜跑了,最高要求是她竟是拥你入眠,折中一点是丫想死猪一样无趣到天亮。这些是事情过程。
    事情的对象是女人,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喜欢你而你不喜欢的女人,一个你们互相中意的女人,一个你喜欢而不喜欢你的女人。
    这几种对象和过程的12种组合哪一种是完美的睡法?我至今仍无法分辨,但明白无误的是,你按顺序睡完所有组合时两个人都会索然无味,然后ganme over。
    如果你不想让爱情在12个回合后终结,你可以试着跳跃地组合着睡

    以上关于睡的看法原自和猴子几次彻夜长谈,猴子在睡的方面要求比我高(当然不是说老子可以随便睡的),从选材、方式、过程及对象上都严格把关,这种高期望让他每每在睡后不尽满意。其实吧,也就这么几种睡法,睡完了就什么都完了,完了你又会找人重新开始的。

    另外:我怎么觉得丫在老子旁边像老子的妞啊?